李忠观点丨发展临空经济区，可以这么干！（下篇）

新时代下，如何依托国际枢纽机场，谋划好一座新航城？如何充分挖掘海量国际化人群，为城市造“富”？如何产城融合，构筑临空经济新高地？

华高莱斯董事长兼总经理李忠先生在“面向未来的新机场片区城市设计论坛”上的主题演讲——《厦门新机场片区产业创新战略》，或许可以给大家一些启示。

现将李忠先生在论坛上的发言内容整理发布，以飨读者。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值得发展的另外两大新兴产业：世界时尚和国际商务。

战略三：聚集国际时尚人才，打造厦门世界时尚之窗

这里面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和泉州的联系。厦门新机场紧邻的泉州地区，是中国时尚产业的生产重镇。泉州纺织鞋服产业主导地位突出，拥有安踏等众多时尚品牌。

备注：纺织鞋服产业是泉州重要的支柱产业，年产值约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1/3。泉州“十四五”规划建议中称，到2035年锻造纺织鞋服、石油化工、建材家居等三个万亿级产业集群。

2020年6月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发布了“2019-2020年中国时尚零售百强企业”榜单。泉州地区（集中于晋江、石狮）共有8家企业——安踏、特步、361度、中国利郎、七匹狼、九牧王、贵人鸟、卡宾服饰，入围时尚零售百强。

近年来消费领域“国潮”兴起，为泉州时尚产业鼓足东风。

《百度国潮骄傲大数据》调查网上被搜索的品牌发现，2009年国产品牌占38%，2019年变为70%。以福建泉州品牌“安踏”为例，2019年，安踏实现营业收入339.28亿元，连续两年超40%的高速增长。

更重要的是，厦门在创意设计和文化传播方面影响力不断提升，《纽约时报》称厦门为“中国的安特卫普”，CNN将厦门评为“中国的新时尚之都”。厦门正在加快推动服装设计行业发展，已经聚集了众多“创造美的人”。如，厦门围绕“美”诞生和聚集了一系列如美图秀秀、西瓜视频等创新企业。

已举办多年的厦门国际时尚周不仅是点燃城市时尚热情的嘉年华，更聚集时尚产业链上下游资源，成为丰富时尚供给、赋能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抓手。

在这个逻辑之下，我们就可以做这么一个事儿：厦门泉州联手，借助新机场偏片区背倚厦泉的区位优势，积极赋能中国品牌，打造世界时尚之窗。

在今天的时尚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产业机遇——快时尚。区别于“设计打样-生产制造-物流分销-零售上市”的传统服装供应链模式，快时尚服装业供应链模式，则采取了“快速反应的前沿设计+快速量产+快速上市”，极大改变了产业空间布局逻辑。

我们都听说过B2C/C2C的电子商务模式，而在快时尚里，有种很重要的模式叫C2M。C指Consumer（顾客）及Customize（订制）；M指Manufacturer（原材料）及Material（生产商）。C2M指生产厂家根据终端消费者的反馈信息，生产出更符合客户需求的针对性产品，让厂家在特定消费市场中找到更为精准的产品定位，从而达到终端消费者与生产厂商互动双赢的最终目的。

备注：B2C (Business to Consumer)，供应商对用户，指供应商直接把商品卖给用户。C2C (Consumer to Consumer)，用户对用户，指客户之间自己把东西放上网去卖。

通俗点说，过去要是设计一件服装，多是先设计出来一批打样，通过名人代言，来试探这些服装在市场上的受欢迎程度，受欢迎的话，就再次批量生产，通过物流分销到各个零售点上市销售；不受欢迎的话，就销毁。

但是如果是C2M的模式，就可以通过像李佳琦、薇娅这样的知名电商主播直播的形式，来获得消费者的反馈，针对反馈的信息、需求，促使厂家更精准的找到产品定位，减少流通环节的消费成本。

比如，一个厂家想试探一下自己生产的口红的受欢迎程度，那它就可以先生产4只出来，2只给李佳琦，2只给李佳琦的助手，然后晚上来给大家做直播，如果通过这场直播促成了10万只的订单量，没问题，厂家就根据这个订单量决定生产规模，加速生产；要是没人买，那也没问题，这也只是个直播坑位费的损失，总比先生产出10万只口红，还要处理掉的损失要小的多得多，效率也要高的多得多，这个逻辑就叫做C2M。

这方面做得很好的是一个例子是西班牙的拉科鲁尼亚。

拉科鲁尼亚的服装品牌能够在服装界声名在外，为顾客提供“买得起的快时尚”，最大法宝就是——快。

这里的品牌做的是快速量产和快速上市。首先，他们的产品设计紧跟流行前沿，每年提供12,000种不同的款式供顾客选择，从设计理念到成品，仅仅需要2-3周的时间，而其他国际服装品牌往往需要120天。另外，他们的产品依托高效率的物流体系，第一时间投放全球门店。

他们是如何做到如此快速的反应呢？主要因为2大秘诀——巧选址和强连通。

1. 巧选址

先说巧选址。

拉科鲁尼亚著名的服装品牌距离拉科鲁尼亚机场非常近，总共有10公里左右。于是，产业园依托拉科鲁尼亚机场，设立全球物流枢纽。他们生产的所有商品，甚至包括外包产品，都是通过这个全球物流枢纽来发送出去，发送到全世界的零售门店。

备注：拉科鲁尼亚机场位于西班牙西北部加利西亚自治区，是一个小型国际机场，主营国内定期的客货运输业务，2017年客运吞吐量约114.1万人次，货邮吞吐量约160万吨。（数据来源：西班牙机场营运统计列表）

因为拉科鲁尼亚机场是一个小型国际机场，直航航线众多，与周边机场形成航空网络；同时，这些服装品牌与航空公司合作，在拉科鲁尼亚设立空运基地，这样一来，就使服装的运输速度达到行业顶级——欧洲的连锁店可以在24小时内收到商品，美国的连锁店通常可在48小时内收到商品，日本的连锁店最多72小时即可收到商品。

除此之外，本地工厂还密集分布在总部周边，满足快速供货需求。因此，对于他们来说，距离不是以千米来衡量的，而是以小时来衡量的。

2. 强连通

再来说说强连通。

“极速供应链”是拉科鲁尼亚的服装品牌保持全球快速反应的一大秘诀。它的“极速”体现在设计、采购、生产、配送和终端销售的全供应链上。而为了保证“极速”的实现，他们在最重要的生产环节中采取了集中制造的模式，做到了以最强的制造来支撑最快的速度。

为了做到各个产业功能空间根据供应链要求高度连通，总部所在园区的布局非常有意思，采取的是主脑模式布局，所有产业部门高度聚集，集办公、物流、生产、研发于一体，占地面积约16万平米，有超过4,000名员工在此工作。换句话说，它的研发人员、设计人员和制造人员离得越近，就越能减少沟通成本，就越能快速地出成品。

此外，园区空间内嵌入模拟商街，集中设计所有橱窗；在园区打造超级管道体系——200公里地下传送带物流体系，连接工厂，实现精准的货物分配，提升物流效率；打造智能物流中心，通过高架空间设计，适配智能分拣流水线，实现成品自动分拣。这些都反映了航空经济的本质——快速。

巧选址与强连通，成功让市场反应速度远远快于同行，带动拉科鲁尼亚成为世界快时尚巨头。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大嶝岛里要多留出一些面积来的原因。也就是说，离机场近的地方，是非常适合做这样的产业模式的。

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我们将厦门新机场的快速和泉州的服装产业联手，发展临空时尚经济的话，那就可能打造一个世界时尚产业高地。

战略四：吸引国际商务精英，打造厦门国际商务天堂

最后一个是可以吸引国际商务精英，打造厦门国际商务天堂。

当下，中国正以“继续扩大开放”的态度在加速吸引全球人才。纵览全球，“天下英才”是世界大国发展的重要推动力。国际移民和高端人才大量聚集，成为世界大国的其中一个标志。美国是具有很强国际人才竞争力和影响力的世界高端人才聚集之都。就拿美国的硅谷来说，这里的高科技人员中，有大比例的国际人才。根据统计，硅谷66万工程师中，白人仅占5%左右，而华人和印度人占67%，他们无疑是硅谷科技发展的重要力量。所以老有人调侃，美国硅谷的科技创新，不在于PC，而在于IC（Indian & Chinese）。如果没有这些华人和印度人的加持，美国硅谷的科技是远远没有这么好的。

厦门就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城市，国际化属性强，经济外向度是非常高的。而且，据《中国海关》杂志发布的“2019年中国外贸百强城市”排名[1]，在全国参与评比的297座城市中，厦门市名列第五名。厦门累计缔结20个国际友城和11个友好交流城市，连续6次荣获“国际友好城市交流合作奖”[2]。

更重要的是，厦门对外联系密切，有着独特的人脉资源——福建华侨遍布世界。

据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当前全球约6000万华侨华人中，福建籍华侨华人约1600万，占全球华侨华人的26%[3]。这个比例是非常高得。印尼、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近十余年的首富更由海外闽商交替把持[4]。

闽南人有两个非常大的特点——有契约精神，地域认同感强。

说个有意思的小故事，我认识众多的厦门人中，不少人出差只坐厦航，用他们的话说，只要一进到厦航里面，就像参加同乡会一样，说闽南话的人特别多。特别是当飞机降落时，听到那句“人生路漫漫，白鹭常相伴”的闽南话广播，心里就踏实了——“到家了”。所以，未来发展新机场片区的临空经济时，是不是也可以打一下这张地域牌呢？

新机场可利用门户效应，吸引依赖航空枢纽的国际商务精英聚集。

拿法兰克福航空城举例，法兰克福机场作为欧洲主要航空枢纽之一，以高水平的物流中心、商务办公楼、贸易中心和会展中心，在机场周边形成以现代商务为主的黄金地段，发展成为典型发展商务的空港经济模式，已吸引千余家上企业入驻。其中，审计咨询巨头毕马威就将其欧洲总部设在法兰克福航空城的地标性建筑The Squaire里，距法兰克福机场的值机台步行不到10分钟[5]。

毕马威为什么会把欧洲总部设置到这儿呢？——节省时间成本，提高效率。随着现代商务的发展，这些国际咨询公司的全球化业务是非常突出的，公司的人员需要随时飞往全球各地进行工作。因此，靠近机场是节省时间成本的重要方式。

仁川自由经济区的机场也是这样，作为航空大都市，具有突出的国际属性，其国际航空枢纽的战略定位非常明确，且非常成功，国际航空业务量，无论是国际旅客吞吐量还是国际货运吞吐量都成为其主要内容，占比均超过99%。

仁川机场

作为东北亚的产业服务中枢，仁川自由经济区曾面临中国与日本的双重夹击。而要破除中国与日本形成的“坚果钳子”，韩国的国家战略就是，必须在5-10年内，打造出一个东北亚的商务中心。

备注：在中国超快发展速度面前，韩国的区位正在日益成为国家经济发展的障碍。要破除中国与日本形成的“坚果钳子”，韩国的国家战略就是，必须在5-10年内，打造出一个东北亚的商务中心。——BOOZ.ALLEN&HAMILTON Report，1997

又由于仁川自由经济区规模较大，因此它设立松岛、永宗岛、青罗三个组团，三个组团间通过地铁、跨海大桥、机场高速、机场轨道等道路连接形成了多中心网络状布局。各组团依据自身条件，差异化产业定位，形成协同发展。经研究，多组团网络布局是目前最高效的城市布局。

备注：2006年，学者彼得•霍尔和考蒂•佩因（Peter Hall and Kathy Pain）领导的欧盟POLYNET项目对都市圈的多中心区进行深入的研究。研究表明，单中心城市与其他城市之间的联系通常是单向的，而多组团城市内各组团之间的联系通常是双向的，同时也更为均衡，更有益于各组团协同发展。

在这三个组团中，以国际商务、教育、科技研发为主的松岛组团更值得咱们厦门新机场片区借鉴。

松岛国际商务区Songdo International Business District (IBD)是仁川自由经济区（IFEZ）的核心，面积为5.77平方公里，以总部经济、国际商务、教育、科技研发为产业定位。

为了提高效率，松岛国际商务区引入世界智能技术巨头——思科，打造领先全球的“信息高速”。思科在松岛的每一寸土地布建了光纤宽带网络，使城市数据传输得以高速运转。除此之外，松岛国际商务区还通过遍布全城的传感器、监控器、WiFi等基础设施，在交通、行政、健康、安全、环境方面等提供“无处不在”的高效城市服务。

备注：思科，全称思科系统公司（Cisco Systems, Inc.），1984年成立于美国，是全球领先的网络解决方案供应商。Cisco的名字取自公司注册地San Francisco（旧金山）的后五个字母，公司的徽标源自旧金山的代表性建筑金门大桥。创始人是斯坦福大学的一对教师夫妇：计算机系的计算机中心主任莱昂纳德·波萨克（Leonard Bosack）和商学院的计算机中心主任桑蒂·勒纳（Sandy Lerner），夫妇二人设计了叫做“多协议路由器”的联网设备，用于斯坦福校园网络（SUNet），将校园内不兼容的计算机局域网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统一的网络。这个联网设备被认为是联网时代真正到来的标志。约翰·钱伯斯于1991年加入思科，1996年，钱伯斯执掌思科帅印，后将思科变成了一代“王朝”。

高效智慧的城市运转，让松岛受到商务人群的欢迎，产业随之兴起。《航空大都市》的作者之一格雷格•林赛（Greg Lindsay）就曾说过：“最高效的商务活动还是去松岛。”

备注：“落地之后，附近马上就有会议中心、酒店、高尔夫球场…之前的商务旅行者们常住的是会议酒店，现在这种是会议城市了。如果有空闲的话依然可以去首尔，但最高效的商务活动还是去松岛。这已经是将商务旅行的范围做到极致了。”——《航空大都市》的作者之一格雷格•林赛（Greg Lindsay）

这也使得仁川自由经济区不仅有高效的机场，还有高效的城市。

备注：离机场最远的松岛，到达仁川机场也只需15分钟（21km）。三组团间形成15-30分钟生活圈。各个交通点、商店、公园和文化设施之间步行不超过15分钟。

在这个逻辑之外，松岛IBD其中做的3件事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也是我们可以做的：

1. 实体产业的先进生产力促进中心

从建设之初，松岛IBD就致力于打造全球先进的生产力促进中心，为实体经济企业提供高附加值的知识信息服务和国际化的商务环境，旨在通过前沿的产业服务和优质的商务服务，借助机场枢纽吸引尖端企业聚集，加速培育先进产业集群。

大家还记得我刚才说的生产在泉州，而设计在厦门吧？仁川自由经济区的发展路径也是这样，并不是直接引入制造业，而是抓住产业服务，利用国际空港优势，搭建“工业设计”、“技术研发”、“人才培训”等多元产业服务平台，推动尖端产业发展。

2. 实体产业的总部经济中心

松岛IBD建设东北亚商务中心城市，吸引跨国总部是其目前发展的首要目标。在这个目标的牵引之下，通过硬件与软件方面的不断强化，松岛IBD吸引了来自“生物医药”、“尖端制造”、“信息技术”等尖端产业的大量跨国公司总部聚集。

而且，大家如果留意就会发现，生物医药集群和信息产业集群几乎是中国每一个超过三条跑道以上机场的标配。因此，咱们厦门新机场片区也可以在这方面好好做做文章。

3. 实体产业的对外交易中心

松岛IBD依托仁川国际机场的国际门户优势，打造会议会展、文化展览、演艺中心、商务酒店等多样化设施，为企业和人才提供多元化的对外交流服务，构建一个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对外交流平台。

国内也有类似的案例——虹桥交通枢纽。在长三角区域层面，虹桥交通枢纽已经是区域城市网络、交通网络的关键性节点；上海层面，虹桥交通枢纽已成为城市商务功能的新兴集聚地、上海服务长三角和内地经济发展的门户。

2021年2月国务院批复《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总体方案》，标志着虹桥国际开放枢纽成为上海落实长三角一体化发展国家战略的又一重要承载地。

这里面，有2件事很值得厦门新机场片区学习：

其一是，形象突破，打造现象级产品。

围绕上海虹桥国际机场出现了多个“现象级”商务产品，如，凌空SOHO。如果在厦门新机场片区打造商务综合体的话，最好像打造凌空SOHO这样的商务综合体一样，请一些像扎哈级别的知名建筑设计师，从形象突破，打造现象级产品，景点级建筑，从而吸引一些影视剧来此取景、拍摄，像《欢乐颂》、《何以笙箫默》等爆款影视剧就是在凌空SOHO取景的，这样以来，这个机场的建筑，就会成为这座城市的地标、名片。

备注：凌空SOHO是SOHO中国在上海虹桥临空经济园区打造的商务综合体。由普利策奖得主扎哈·哈迪德（ZahaHadid）亲自操刀，是虹桥机场周边的上海新名片和长宁地标。凭借“四列高铁”的独特形象，凌空SOHO从机场周边商务园区中脱颖而出，吸引了包括携程、东航、神州数码在内的众多知名企业落户，也成为《欢乐颂》、《何以笙箫默》等爆款影视剧取景地。

其二是，强化商务区与机场联动设计。

厦门新机场片区可以做一些大型的建筑综合体。这方面我们可以借鉴虹桥天地的成功经验。

围绕上海虹桥国际机场打造的虹桥天地，是目前国内首个、也是唯一一个在机场周边且直通机场的商业综合体，也是中国内地首个提供“远程值机服务”的商业综合体。在虹桥天地的购物中心内部，设置700㎡的值机大厅，行李托运、自助值机、柜台值机、航班信息一应俱全。同时设有对外独立通道。吸引了大批追求高效率的枢纽客流。目前，虹桥天地是95%虹桥枢纽客流的来沪第一站。

因此，厦门可强化商务区与机场联动设计，满足空中飞人们的效率追求。

而且，厦门有个很有优势的地方就是可以留住很多的外来人口。厦门本来就是一个国际友人愿意居住的地方。厦门市已先后七次被评为“外籍人才眼中最具吸引力、潜力的中国城市”。

多说一句，福建省第一位持“中国绿卡”的外国人、第一位外籍永久居民叫潘维廉，他一直定居在厦门，是厦门大学管理学院外籍教授，非常热爱中国，一待就是30多年。他曾驾车带着妻儿历时3个月走了四万多公里，游历了大江南北，还写了《我不见外》等很多本著作，把中国文化传播到世界，是中国很好的一位代言人。2019年他被评为感动中国人物的时候说“我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以感动中国，但其实是中国感动了我！”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厦门受欢迎的程度。

目前，厦门也通过多种方式增强对外籍人才的吸引力。从短驻到长留，新机场片区更应以“家”的姿态，长久留住国际精英。

这方面厦门可以向深圳学习，寻求国际人才签证服务的创新。深圳现在正在做这方面的一个先行示范区，并且在2020年10月18日正式发布了《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综合改革试点首批授权事项清单》，推进外籍人才签证便利化。

备注：2020年10月18日，《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综合改革试点首批授权事项清单》正式公布。在科技创新体制方面，深圳将推进外籍人才签证便利化：支持深圳探索制定外籍“高精尖缺”人才认定标准，为符合条件的外籍人员办理R字签证。

比如说我们做航空维修，那我们对航空维修的人其实应当给一个格外的引进政策。这就是所谓的用更精准的平台政策来吸引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是吸引一个人干活，而是吸引一个家庭。这里面就体现了从“雇用逻辑”到“安家逻辑”。也就是说，不仅仅是让国际人才个人来厦门工作几年，而是能够吸引他（或她）把家庭搬来生活，使厦门成为家园或者“第二故乡”!

这方面，瑞士做的非常好。吸引和留住国际人才方面排名全球第一的瑞士，在国际人才社区环境的打造上，不仅对国际人才很友好，对国际人才的家人和孩子也很友好。比如，瑞士会为初来乍到的移民家庭子女和配偶开设特别课程，帮助适应新环境；瑞士的众多企业与机构会为外籍员工提供家庭关照服务，帮助人才家庭平稳过渡移居期；以及举办外籍员工博览会（Expat-Expo）为外籍人士及其家庭提供一站式生活信息服务。

备注：全球人才竞争力指数（Global Talent Competitiveness Index）报告通过衡量一个国家在人才培养、吸引、留存等方面的表现，从而评估全球各国的人才竞争力。瑞士排名第一！——《国际人才吸引力指数报告2017》

瑞士之所以为外籍人员的家人做这么多，是因为他们非常懂得一个道理：只有留住人才的家人，才能更好的留住人才。这是非常值得我们去学习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发挥人才的优势，把厦门真正建成“厦庇五洲客，门纳万顷涛”的大厦之门！这是我说的第四个新兴产业——国际商务。

以上就是以厦门新机场片区为例，关于发展临空经济区的思考，希望给大家一些启发。

谢谢！

参考文献

[1]中商情报网《2019年中国外贸百强城市排行榜》，2020年8月5日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74187948836881550&wfr=spider&for=pc

[2]台海网《厦门荣获“国际友好城市交流合作奖”实现“六连冠”》，2018年11月17日

http://www.taihainet.com/news/xmnews/ldjj/2018-11-17/2204487.html

[3]国务院侨务办公室《21世纪前期世界华侨华人数量、分布和籍贯的新变化》，2020年NO.6

http://qwgzyj.gqb.gov.cn/yjytt/215/3341.shtml

[4]虎嗅《闽南人为什么那么拼？》，2019年8月15日

https://www.huxiu.com/article/313546.html

[5]航都院《约翰·卡萨达：航空大都市商业吸引力（亚太地区以外）》，2020年10月13日

https://mp.weixin.qq.com/s/9-jTo2s0hhTjkPDb4yB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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